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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济芽我想起你描述梦想天堂的样子 手指著远方画出一栋一栋房子 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诚实 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 你给我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 只因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 带著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却是自己的影子 想跟著你一辈子 至少这样的世界没有现实 想赖著你一辈子 做你感情里最后一个天使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走完一世 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 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 谁也挽不回这持离 爱恨可以不分责任可以不问 天亮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 10月9日 那个秋天的第一片落叶傍晚的身影渐渐稀少 路旁多了些匆忙 一些被尘封的字迹开始复苏 夹杂着些许不曾退去的温度 我辗转反侧 回顾着那些自己一个人的岁月 然后把一些莫须得希冀 升华的无以复加 就像那身后 飘过的 那个秋天的第一片落叶 9月28日 微笑桌子上的那杯咖啡已经只剩下余温,握在手里已经感觉不到刚开始的温暖了。小可伏在桌子上,轻轻地用小勺子搅拌着咖啡,一边微笑着盯着窗外在沉默。 夏秋季节的天气还是蛮怪的,前些日子还是好好的天气一下子阴沉沉的,天空的一些燕子飞来飞去,匆忙得影子可以预见到即将到来的大雨。 小可的桌子靠着窗子,淡淡的有点雾气,隔着稍微有点模糊的窗子看到外面正在建设的楼房稍显孤寂的矗立着。 小可蛮喜欢读书的,桌子上静静躺着的安妮宝贝被一个粉红的小书签分成了两半,由于有点近视,还不愿意戴眼镜,所以小可一直喜欢伏在书桌上看书。 小可的屋子里还有几个同事,都比小可年长好多。大家的话都不是很多。小可的性格也是蛮内向,所以话更少。小可伏在桌子上见到屋子里来人了都会淡淡的微笑一下。 桌子上的咖啡差不多已经凉了,小可小心翼翼的看着,不时地露出一下微笑。 8月18日 美国教授今天下午
学校来了个美国的教授
给我们作报告
讲了会模式识别的跟踪以及图像处理的东西
知识学得少
但是一些学术的思想自己体会的很多
自己还是需要努力
要以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
恢复自己刚上大学时候的感觉
加油了
8月5日 结束了十几天的学习结束了
在忙碌中
我们散去了
没有什么征兆
一切仿佛还是很突然
来过
留下过
然后离开过
那个地方仿佛很是熟悉
但是离开了
发现有那么模糊
自己很容易就给了自己好多好多的理由
给自己那么多的空间
然后再忘记
忘得都不曾有痕迹
自己记住的很少
讲桌 黑板 还有那些声音
自己都给自己定式了
所以现在难忘记
有些人走了
东西南北都有那么多的地方
还好我们只是路人
所以不会有伤痕 7月30日 写给自己以自勉 因为我从来是那样,所以你以为我我永远是那样。 但这回你错了,我改变得令你难以想象。 坏的终能变好,弱的总会变壮; 谁能想到丑陋的一个蛹,会变成翩翩蝴蝶的模样? 像一朵入夜的荷花,像一只回巢的宿鸟; 或像一个归隐的老哲人, 我消逝了我所有的锋芒与光亮。 漆黑的隧道终将凿穿,千仞的高冈必被爬上; 当百花凋谢的日子,我将归来开放! 7月29日 写一些话给李谦上课回来
时间已经蛮晚的了
回学校的时候倒是已经有9点了呢
所以自己便没有特别的着急
就慢慢的走着
自己在日本买的MP3还可以听
自己把声音放到最大
在耳边轰轰的响着
放着自己以前或者现在那些陌生而又熟悉的旋律
有些歌曲还是蛮有激情的
自己的步伐也是蛮轻快的
哈尔滨的夏天不是特别的热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
倒也有了几丝凉爽的味道
路上好多的行人
慢慢的散着步
不着急的缓缓地踱步
有的还有几只小狗在脚边跑来跑去
偶尔还能碰见些许的少男少女
在一起走着窃窃的谈着
他们的年纪都还不大
倒也像一些刚入学不久的孩子
在他们的眼里
一切都还是那么的新鲜
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是有点激动地不安
男孩子稍微有些拘束
还有点羞涩的感觉
都走的慢慢的
仿佛在数着自己的脚步
自己的脚步在这样的气氛中倒有些显得唐突了
没有什么心情欣赏这样的景观
所以自己走得到还是蛮快的
由于自己在听着歌
所以自己的脚步声到听得不是很清楚
路边的灯还是那么的柔和
大部分的学生都放假回家了
整个校园的人还不算很多
整个院子被修理过
所以显得很新鲜
有些以前零落的东西现在看来到还不错
路过操场的时候
自己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了下
自己一直喜欢运动
足球篮球都很不错
打球的时候还是蛮多的
这些天由于新东方的原因
所以运动的少了
看到那些人在那边轻轻的拍着
慢慢的投篮
自己心里不免还是想上去试试
突然想起了李谦
那个以前一起打球的帅帅的男孩子
一个在我以前寝室里最高的男孩子
一个敢爱敢恨 眼光独到的男孩子
那个时候
我们共同的爱好
是我们成了最好的搭档
足球场上
他技术细腻
我技术不好就是身体还好
所以我就是工兵
抢下球来都给谦
但是在篮球场上
恰恰相反
我技术还可以
谦的基本功还是有点弱
所以每次都是他抢篮板 防守
我进攻
我们之间的默契有的时候都不用怎么说话就蛮好的了
后来 我出国了 谦也要考研
我们一起的时间少了
后来 我们就毕业了
谦去了上海去交大继续着他的梦想
我则还是呆在哈尔滨
搜寻着或者说等待着自己的机会
有的时候
在现实面前
我们被一些东西弄得头破血流
但是有些东西
我们永远忘不了
忘不了那些人
那些事
还有那些鲜活的事情
时间真的是好快啊
自己回想起自己在日本的时候
真的感觉一切的一切真的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前些日子 我回忆了一遍
发现我已经记不得那些曾经在一起的人的名字了
或许多少年以后
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那样的一段经历
曾经的经历
但是这次我还是再次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
那个熟悉的地方
3公寓334寝室
以前的时候 没有感觉到什么
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那扇门是锁着的时候
自己还是意识到
有些东西改走得还是走了
一样的道理
谦也还是走了
或许我在写这个东西的时候
谦还在上海的某个地方辛勤的学习
为了纪念伤逝的青春
莫名的感伤
有一些我们这个年纪特有的无奈
让我总感觉有的时候
需要用一点回忆来描述这种感觉
但是自己还是不能做到
毕竟那些东西
曾经是那么的鲜活的存在过
那就不要再感慨了
衷心的祝福谦能一切好运了
思绪还是蛮乱的
赶紧回寝室把
会去洗澡
驱一驱身上的热气
其实那个地方都有热的因素 7月25日 那些人昨晚上回来的时候
走过以前的公寓
忍不住看了一眼
那个地方以前是那么的熟悉
现在却是离我好远
突然感觉
在这个学校
自己认识的原来已经不多了
有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
来来回回的
匆忙中就度过了四年的时光
真的有一天
自己突然觉得
原来一且以前那么平常的事情
原来都是奢侈
我们每天都在自己的人生路上来来回回
奔走着自己的生活与无奈
就和那阴郁的天
和那些迷离的心情
总会有那么的一个时刻
我们回头
才发现原来一切的一切
都是那么的残忍
没有什么可以陪伴我们永远
没有什么
我们以前奢望的爱情 友情
有的都渐渐远离我们了
只有自己的背影
屹立在自己前进的路上
留下长长的背影
和一地的花瓣
莫名的为一些东西祭奠
7月14日 就是经典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可能是八戒;带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有时候是鸟人。 偶的最低奋斗目标:农妇,山泉,有点田。再过几十年,我们来相会,送到火葬场,全部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全部送到农村做化肥 站的高,则尿远。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车去吧。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找去吧。我不是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6月9日 抛弃自己 再来一次或许许多年以后
我想起今天
会唏嘘不已
但是我不会后悔
以前在日本的时候
有人说我们是去学习的
其实我可以告诉你
我是去堕落的
不但什么都没有学到
还把自己养成了一堆的懒毛病
好吃懒做 好像什么都是欠你的似的
以后确实不能这样了
确实应该挑战自己
这次如果能够去日本
我必须改变点什么了
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
我还是想的很美好
以为一切会很惬意
现在看来是自己给自己太多的借口了
我不想给自己太多的理由了
钱不够我会先借上
打工慢慢还吧
总有好起来的一天的
其实我自己感觉自己的心态还是蛮好的
我也不是很喜欢把男人二字放在嘴边
淡然面对一切古往今来谁能做到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过是圣人的图腾
记得一句话,在高处时享受你的成就
在低处时享受你的人生
人生就是一场旅行
目的是死的 你沿途的心情才是真的
我来自农村
苦点累点对我来说没有什么
但我希望看到的是那个充满斗志的自己
我讨厌现在萎靡的自己
现在想来
有没有国费倒不是很重要了
以前的我活在过去的荣誉中
那时自己活得潇洒惬意
失去的却是我赖以生存的努力和勤奋
我要加油 不算作鼓励
只算做一座墓碑
多少年以后
或许我会觉得是一个冒险
人生大的选择就那么几次
这次我选择了
不会后悔的
6月1日 人生中难得有几个真正的朋友感慨颇深
自己以为自己看多了聚散分离
以为自己的心态已经很淡然了
当年从日本回来的时候还是那么残酷
现在当我看着我相机前的伙伴们的时候
真的忍不住自己的泪水了
朋友别哭里说的
人生中难得有几个真正的朋友
这份情你不能不在乎
我不知道当我送他们上火车的时候
还会不会哭得稀里哗啦的
但是我知道
那一刻
我们的青春被我们肆无忌惮的挥霍
然后象碎片一样撒开
散落在我们的身后
我们走过
留下了满地的伤痕
3月7日 那一年的嚣张岁月---第五章 英语我们虽然是在日本,但是因为我们那些学生是那个学校组织的一个比较特殊的团体,所以基本都是外国人,没有日本人,虽然我们也有日语课那个样子,但是基本上我们还是用英语交流。 自己在国内的时候,因为环境阿什么的各方面都不是很好,所以自己的英语虽然勉强过了四级,但是自己的听啊说阿各方面的能力还是不够,不过在那边还好,因为需要你去想着去说,所以有的时候英语的口语还是进步很快的,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为了跟澳大利亚的人说一句话,得想半天,有时候就是一句,do you have breakfast? 其实进步也很快,过了接近2周吧,我的基本对话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后来我们上课,因为我们的特殊性,所以日本的教授给我们开课的时候,还是用英语给我们上课,但是有些日本教授的英语确实不敢恭维,记得我刚开始的第一堂课的时候,什么课我忘了,可是那个老教授我还是记得很清楚,英语讲得很缥缈,发音就跟讲天书一样。我还以为我水平太差,回来后问了一以下felica。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澳大利亚的女孩子。她说,他的英语我也听不懂。我一听知道了,他肯定是说得英语中的湖南话,那谁能听懂。 后来我们的课程阿什么的都需要用到英语,虽然能学到什么,但是有些东西确实超出了我们的范围,有的东西我们确实做不了,有的论文我们用英语写起来十分别拗。但是我们都有自己的招数,我的招数就是在线翻译。我当时在网上下载了一个金山快译,虽然这个软件十分垃圾,翻译的英语是牛唇不对马嘴,中间还有没有翻译出来的汉字,但是当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有的时候几分钟就是一篇论文,我一般都是先上中国的网站,哪里有好多的论文,当然了都是中文的,然后我用金山快译翻译出来,然后把没有翻译出来的汉字删除掉,然后复制到word里面,那里面有一个就是自动改错功能。我把所有的错误都改正过来。然后就排排版,转成PDF格式,就交上了。一个词!屡试不爽。呵呵。 那一年的嚣张岁月---第四章 外国人然后我们就坐上了成田空港到调布的车,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日本人。心里还是蛮忐忑的阿,待了有2个小时,就到了调布,下车之后遇到了我们学校来接我们的老师,可惜不会英语,用日语跟我们一顿比划,我们为了满足一下他,就拼命点头。 待了一会,老生和比我们先到的那些就来接我们,中间还有个泰国孩子,叫艾姆。我当时说实话很不适应用英语讲话,再加上来的基本都是中国人,所以我还是汉语讲得,但是那个泰国的听不懂啊,所以有个老生叫陈建的就给他翻译。这件事对我影响蛮大的,后来我就慢慢的开始讲英语了。有时候环境对学习一门语言是很重要的。 回到学校才是真正的见到了好多的外国人。有澳大利亚的,墨西哥的,保加利亚的,印尼的,非洲的。。。。。。。好多好多,当然了里面还有好多台湾的,其实国人对台湾一直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其实台湾的新一代的孩子基本都认为台湾和大陆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我刚来的时候还是很热血的,什么东西只要是说道台湾是country 的就很敏感,到后来也慢慢习惯了。其实我对台湾的孩子还是印象很好的,在我们那边的那些台湾孩子都是很有礼貌,人缘特别好,待人接物都是很有教养的样子,脾气也都是蛮好的。 在我们那边分成两派,墨西哥的和澳大利亚的基本上在一起混,我们大陆的和台湾的基本在一起,所以我对那边的不是很熟,但是还是有例外的,有个墨西哥的叫帕布鲁的跟我的关系就很好。有一次还主动和我借钱,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后来没想到他还真还我了,还有个保加利亚的叫ivo的和我还不错,因为经常一起打球的原因,澳大利亚的eddie也一起踢过几次球,但是基本上还是不怎么熟。 墨西哥人壮,喜欢独来独往,喜欢聚会,爱热闹,见了人逮着就亲,弄得中国去的女孩子见了墨西哥人就落荒而逃。我们那边去的2个澳大利亚的孩子都是移民,所以身上的澳大利亚味道还不是很浓。后来去了一些纯种的澳大利亚的,大眼睛,大鼻子的,说的话连音很重,基本听不懂。欧洲的那些也一样,英语好,和我们的交流也不是很多。 剩下的就是那些东南亚的孩子,我们那边当时有泰国的,也有印尼的,从印尼去的2个孩子学校好,他们在国内的学校和中国的清华差不多。所以学习上比较狠,各方面都是很优秀的,人品也都不错。尤其是他们的学习在我们那边算是最好的,虽然是学部生,但是不比一些大学院的学生差。泰国去的两个孩子,男孩子比较低调,打橄榄球的,身体很棒。女孩子修长的个子,长得很漂亮。大学院2年生。都很优秀的。泰国人信佛教,所以心态都比较好,很有礼貌的样子。 在那边还有不少非洲的,蛮扎眼的,非洲人有两种,一种就是高,一种就是壮。不要以为壮的就矮,我见过最低的非洲人都得有1米八。我1米78,在中国那边算是高的了呢。 也蛮好的,见了好多外国人,了解了不少的文化习俗。
那一年的嚣张岁月---第三章 百合子还在国内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人在机场接我俩,所以心里还是蛮放心的。一路上只是惊讶的感叹日航飞机的多功能,并且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下飞机前一刻我还犹豫是不是要把飞机上的那个耳机子带走。最后心一狠,牙一咬,做了一回绅士。下飞机前我深情地回望了一眼那个有可能改变主人的耳机子,然后就义无反顾地下了飞机,踏上了日本这块陌生的土地。 那时候我人腼腆,只是感觉早上还在哈尔滨,傍晚就到东京的差别太大了,我一时都难以接受这个变化。然后我们就需要进海关,我不懂日语,郭佩稍微好点,但是也是相对我来说好点。于是我们就用英语跟日本的海关人员交谈,到了最后一关,有一个及其羞涩的中年男人,那个家伙说话就跟周杰伦一样,说话不清楚。我们听了半天没听懂,然后郭佩就忍不住了,对他很礼貌的说了一句:Please Speak English。然后我就发现那个人脸上的表情无比绝望,我仔细一听,听到了一个单词“tobacco”。然后我明白了,那哥们一直在讲英语。 然后我们带着一堆行李出来了,寻找我们传说中的领路人,还是我眼尖,一眼看见了那个硕大无比的UEC的牌子.然后我就看见了举着那个牌子笑容可掬的百合子,当然了还是后来知道她叫百合子的。她人不算是特别漂亮,但是性格是好低调好谦虚,对人恭敬有加,跟她接触的时间多了,弄得有的时候我都无比的礼貌,等我发现我开始变得礼貌这一苗头的时候,就后悔不迟,当然了这是后话。 百合子的英语很好,声音很柔和,很轻,让人听了很舒服。那是我第一次需要用英语和别人交流,以前在国内的时候一直留恋母语,对汉语的感情很深,每天都亲密接触,所以英语就和受气的小媳妇的一样被我冷落,来日本面试的时候是英语面试,我那个时候是背的套词。到现在我才发现一夫一妻制蛮不合理的,有个小媳妇还是很方便的。我当时的大脑运转飞快,搜索着单词来凑句子,有的句子被我凑得支离破碎,更有甚者,我凑得句子连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怎么奢望百合子能听懂,每当我编完一个句子,然后看着她等着她回答我的时候,迎接我的都是她那又大又迷茫的眼神。 然后她带领我们来到2楼,告诉我们,她为了接我们连晚饭都没吃,现在要去吃饭,让我们在外面等,我心里想:我也没吃啊,在飞机上的那一口米饭怎么能满足我那用升作计量单位的胃呢?怎么不谦让我一下,说一起吃吧!那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直接一个单词甩过去:OK!看她咋办?说不定就AA了。不对,人家是地头蛇,说不定还得我颇费孝敬她老一下。那可就惨了,还是不去了,然后就目送她进了一间餐厅,然后我和郭佩就在外面等着,一人买了张电话卡,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她吃完出来了,我当时蛮以为她会吃得巨爽无比,满嘴是油。没想到她吃得还蛮矜持的,一直是很谦和的笑着。我当时心里想:肯定是公费吃喝,要是我的话,肯定大吃一顿,然后开发票的时候再买两个馒头或者烧饼带回家,一起报销。开玩笑!! 她然后给我们买票回学校,给了我们每个人5000元,花了3200买票,日本的公共汽车真准时,说是9点15来,一分钟不差。 后来知道她是在学生科工作,她人品很好,为人随和,没有脾气,待人诚恳,所以我对她的印象一直很好。后来我们开学典礼,毕业典礼的时候,她一直是主持,英语蛮好的,到现在我还是蛮欣赏她的,祝她好人一生平安了。 3月3日 那一年的嚣张岁月----第二章飞机其实这次去日本。还有一件事情让我比较兴奋,那就是坐飞机,可能对于别的孩子来说可能没什么,但是我自小出门少。家里也比较穷,安步当车。但是我生性爱坐车。小时候在农村,当时爸爸干完活回家的时候用那种小推车载我,我都感到挺兴奋的,就不用说后来的汽车火车了,现在竟然有机会可以坐飞机,一个字,爽。 所以自己对坐飞机一直是很期待,为此我还特地的请教了我的小侄女,她家庭蛮好的,坐的飞机的次数也蛮多的。她和我说飞机起飞的时候还是蛮爽的阿。听的我心里心里蛮痒痒的奥。 上飞机之前安检的时候,当时自己用的是自己刚上大学的时候得一个包,里面有我打靶的时候为了留念而捡的一个子弹壳,当时被人家检查出来了,都特紧张,以为我是第二个本拉登,幸好我当时很镇定。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无辜,无辜的我自己都信了,心里还想,妈的,谁陷害我,给我藏了一个子弹壳。 然后我就第一次坐上飞机,虽然是中国的飞机,但是有余自己是第一次坐嘛,没有什么印象可以比较的,所以还是感觉不错的阿。当飞机起飞的时候,确实有点坐电梯的感觉,不过还好阿,就是那么的一下下而已,倒也是蛮爽的。 后来见过了日航的飞机,才真是有点感叹,质量确实有差距阿。吃的喝的还有服务都蛮好的,挺照顾的。第一次坐日航的飞机,以前自己是大胃口嘛,吃的东西都用斤计,可惜不能用吨计阿。现在在日航上,发现他们给的米饭有一勺那么多,我一口塞进去还不满。当时上飞机之前,我表哥因为经常出国所以他就嘱咐我,上了飞机千万不要客气,吃完了不够就再问她要。我当时一估摸,按照她给我的饭量,我得要接近60次,最后一看也太麻烦了,所以就吃了一盒算了。 去的时候做飞机还是没有什么经验的,当时只是很新奇,还有就是有郭佩一起阿,她见多识广,什么都知道,我都怀疑无极 里面的满神是不是根据她写得呢。所以当时我什么也不怕。 回来的时候因为跟郭佩不是一根线,所以自己走的胆战心惊的,语言不通,记得回来的时候,在机场托运行李的时候,那边的小姑娘就用日文问我,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我日文什么水平,知道的就别往外透露了,保密阿,保密。我当时是什么也没听懂,只是感觉那日本小姑娘的日文说得还不错,挺流利的。然后她也发现了我那惘然的面孔,然后又用英文问了我一句,由于自己心情紧张啊。所以自己还是没有听懂。她又看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当时我估计她肯定在想,这小子,整个一文盲。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她无奈了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了好多国家的文字,无比的详细,我估计连非洲土著族的都有。然后我就在上面搜索,最后发现了中文,还是母语亲切阿。最后发现她问我的是,我的包裹里面有没有怕坏的东西,我说,有,她问是什么,这次的日语我听懂了。然后就兴奋得回答,衣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问我:衣服。我一听完了,说错了,只好点了点头说,很贵的衣服。她一看我的包裹鼓鼓囊囊的,肯定以为我那是太空服,说不定还以为我就是杨利伟,说不定还会找我签名,合影,说不定还会和我搭讪,聊天,说不定还会和我恋爱,私奔,说不定还会和我…….. 我正在自己爽的时候,她和我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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